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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锁的房间第15集剧情

  木夏依旧在工作之余,锲而不舍地追查当年的游轮案,只不过眼下他的重点,已经转移到了岳琪遇害的线索上。一次偶然的机会,木夏正在苦苦思索案情时,无意间从两个女学生的对话中得到了启发,从而在秦左漫家中那架几年都未曾再弹过的钢琴里,拔下了一个小小的工字型金属块,但秦左漫依然不明白,岳琪是想借着这些东西给自己说什么。

  秦左漫心神感伤,约了木夏与自己一起去之前和岳琪常常去玩的游乐园,结果在那里又遇到了一起凶杀案。一位身穿格子衫的死者倒卧在密闭的摩天轮里,口唇发紫,尚微微做了现场勘测后,初步判断,他是因心脏麻痹造成的死亡。游乐场工作人员表示,曾亲眼看着一个身穿格子衫,戴着帽子的人,拖着个貌似很重的大箱子进了摩天轮,此后门便锁上了,而这种摩天轮的电磁锁是电脑控制的,一旦锁上,运行过程中不可能在外面打开。

  死者名叫李望,他的母亲王琴见到秦左漫后,哭着表示,一定是自己那个正在闹离婚的儿媳妇陈青青杀了自己的儿子,并说儿子头天晚上离开时特意折回来,拿走了离婚协议书。

  秦左漫走访了陈青青,从她的口中得知,李望确实有心脏病,只是一直瞒着他的母亲。他们夫妻并没有闹什么矛盾,只是李望因为自己婚前做过模特儿一事,对自己很有意见,最近还提出了离婚。但谭佑却从陈青青邻居口中得知,她曾在陈青青身上看到过被打的痕迹,怀疑是被李望家暴了,而那个李望,最近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甚至连家门都找不到,还要让陈青青下楼来接他,有一次,他醉酒后心脏病犯了,还是她帮陈青青将其送到医院的。

  木夏仔细分析后得出结论:工作人员发现的那个穿格子衫的人,并不是死者,而死者那时应该是在那个沉重的行李箱中。于一彪在对现场的监控分析后得出,那个穿格子衫的人,脚上穿的鞋应该是三十九码,而李望的鞋是四十一码。由此看来,李望是被人杀死后,移尸到摩天轮的座舱里的,可惜后来监控就坏了,没留下那人离开的影像,但这么一来,死者的死亡时间就有待商榷了。

  谭佑再次向尚微微求证李望的死亡时间,尚微微很不爽他因此推掉了和自己的约会,并质疑自己的业务能力,她再次做了鉴定,不耐地表示,死者的死亡时间不会有错,正是监控视频中,身穿格子衫的人进入座舱以后。

  秦左漫再次走访了陈青青,得知她恰好穿三十九码的鞋,但她当晚在摩天轮附近的动漫夏日祭上表演,之后还和朋友参加了聚会,这些都有照片为证。

  此时,谭佑从自己的少女天团那边得到了线索,李望在外面还租了一个房子,于是便和木夏找到了那间出租屋,结果正好遇到了同样来找李望的房东赵悦。在说服赵悦拿钥匙打开门后,谭佑在李望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盒速效救心丸,从他衣袋里找到了一部手机,按照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拨过去,发现那头接电话的,正是再三表示和李望不熟的房东赵悦。

  被带回警队后,赵悦很不以为然,面对秦左漫的询问,她表示,李望之所以放着更好条件的房子不租,而租到了自己那里,完全是因为,那边离会展中心近,有动漫市集,这一点,对于理工男的李望来说,诱惑力太大了。至于案发当晚,赵悦表示,自己在家追剧了,根本没有出门。

  赵悦说的风雨不透,而当同样来警局接受调查的陈青青无意间见到她时,竟突然情绪失控,哭着扑上来厮打她,还口口声声嚷着,是她勾引了自己的老公,并杀害了他。从这情形来看,两人明显是认识的,而在一开始,陈青青面对询问,表示自己对李望的女性朋友一无所知,显然她是在撒谎。如此一来,赵悦和陈青青都有了嫌疑。

  此后,谭佑找到了陈青青和赵悦相识的线索:两人都是角色扮演爱好者,曾经在去年的动漫夏日祭上见过,两人很可能因此成为了朋友。木夏分析道:作为狂热的角色扮演者,赵悦不会在动漫夏日祭时,独自在家看剧吃宵夜,因此,她的嫌疑又增大了一分。

  对李望的租住地进行再次勘查后,木夏在门把手上发现了一丝端倪,经过严谨的分析,他推测出了整个案件的过程,并在快递员口中,得到了证实,又经过对小区邻居和医生的走访,得知赵悦的前夫曾经经常对她家暴,还造成了她流产,并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案情至此水落石出了。

  原来,赵悦自从和陈青青在夏日祭上认识后,便成了好朋友,在得知好友被家暴后,赵悦便将自己对施暴者的恨意施加在了李望身上,她知道李望有心脏病,便藏起了他的药,故意激怒他,使他心脏病发作,然后锁上门离开了。李望找不到自己的药,想要出门求救,却发现门打不开,于是便用工具用力砸门把手,在上面留下了痕迹,而他不知道的是,门锁早就被赵悦重装了,此时门锁是反的,在里面打不开,只能从外面打开。无法开门的李望昏倒在地,就站在门外的赵悦等到里面没了声音,便打开门,将李望装进行李箱,带到了摩天轮里。

  在这之前,快递员上门收快递,赵悦无法脱身,便穿着和李望相同的衣服,假装成他寄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而最后作为定罪证据的,也正是赵悦在封快递的胶带上留下的指纹。

  赵悦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而陈青青此时后悔不迭,她哭着告诉秦左漫,其实李望并没有家暴她,是自己忍受不了李望的冷漠,在虐待自己。秦左漫将赵悦替李望寄出的那份快递拿给她看,里面有李望的一封信,他在信里告诉陈青青,并非自己不爱她了,而是看到她在婚后,不得不忍受自己母亲的唠叨和各种压力,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快乐,甚至虐待自己,他实在不忍心,所以才想和她离婚。陈青青看完这封信,哭着笑了,因为她知道了,丈夫是在深爱着自己的,可很快,无边的悔恨又攫取了她……

  木夏一个人来到了游乐场, 想起秦左漫那天晚上,流着泪对自己讲述她与岳琪的故事,称岳琪以前会指着那些霓虹灯的光影,一个地名一个地名地为她介绍,木夏突然灵机一动,现实中有舒伯特路、巴赫路、贝多芬路、肖邦路、李斯特路,那么,岳琪在最后一通电话里说的莫扎特448,很有可能不是一首曲子,而是一个地名。

  与此同时,秦左漫接到了李琰俊的信息,约她到游乐场的摩天轮见面。秦左漫来到之后,见李琰俊包下了整个摩天轮,并在上面装饰了许多小饰物,来向她示爱。秦左漫手中被李琰俊塞了一把红玫瑰,她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要吐槽,李琰俊却突然吻住了她,令她大惊。

上锁的房间第16集剧情

  李琰俊竟然跟秦左漫说起了岳琪,秦左漫十分惊异,问他如何知道这些,李琰俊称,自己近来做了瑞驰银行总部改建工程的设计师,从而接触了秦华,两人聊得很投机,得知了很多他女儿的事,后来才知道,秦华的女儿就是秦左漫。秦左漫心中警铃大作,她才不相信李琰俊所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当下放下怀中那一大捧玫瑰花,客气而又坚决地告诉李琰俊,他的行为已经侵犯到自己的隐私,以后不要再做这类的事,说罢转身离去了。

  木夏找到了市档案馆,查阅了地图,却没发现本市有哪一条路叫做莫扎特路,于是便向那位上年纪的档案员请教,从她口中得知,1973年之前,市里确实有一条路叫做莫扎特路,只不过后来改叫梓潼路了。

  木夏根据档案员的指引,找到了梓潼路448号,发现那是一栋废弃许久的别墅式洋房,他推开虚掩着的门,看到了一架钢琴,木夏凭着直觉按响了琴键,果然发现有两个琴键的声音不太对,又在里拔下了几块工字型小金属块。

  当木夏怀着满腹狐疑出门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李琰俊,李琰俊告诉木夏,他离真相还远着呢。木夏劝李琰俊不要接触这件事,免得遇到危险,李琰俊却说,之前自己一直活在他的影子里,今后却要让他也尝尝做影子的滋味。木夏见自己无法劝服李琰俊,便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起身离开了。

  回到家后,木夏不断回想着李琰俊刚刚问自己是不是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的话,心中不由升起有一丝疑惑,他拿出老师当年给自己写的那封充满感情的信,又默默看了一遍,却丝毫没有头绪。他又拿起搜集到的那些工字型的小金属块,将之交差扣在一起,形成一个鲁班锁的形势,脑中回想着这些金属块在钢琴中所代表的音阶数字,用它们组成了一组组六位数的密码,木夏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瑞驰银行中华区总部,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五名黑衣男子持枪闯入了银行,抢劫了银行的保险柜后,驾着一辆白色金杯车,扬长而去。

  接到报案后,刑侦二队很快到达了现场,进行了勘查。木夏正好经过这里,他思索片刻后,见到了在此指挥勘查的二队队长王大柱,便询问了具体情况,王大柱只说了损失最为严重的是银行的保险柜,其它就不再透露。银行刚刚升级了安全系统,这一切都是木夏亲手进行的,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要关注一下,但王大柱不肯再透露更多信息,木夏也只得作罢,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开了。

  秦左漫知道父亲此刻内心一定压力山大,想留在他身边陪他,却破天荒地被他催促回去上班,秦左漫只得满怀牵挂地回到了警队。哪知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一项任务,说是郊区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秦左漫收拾心情,很快便和谭佑赶到了案发现场,经了解,死者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背部和后脑有多处次钝击伤,死亡时间在一周左右,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回到警局后,谭佑经过对一周来报案的失踪人口DNA比对,证实死者为山水地产的少东家韩天明,报案人是他的妻子,称上周的一个晚上,死者称与人谈事,离开家后再也没回去。经调查,这个韩天明当天根本没有去和人谈什么事情,而是在第五酒吧给自己的红颜知己安琦捧场。安琦是第五酒吧的台柱子,当晚不知为什么和韩天明闹了情绪,韩天明便将她带了出去。

  从调查的情况来看,这个安琦很可能就是最后见到韩天明的人,于是秦左漫和谭佑便赶去了她家,想要向她了解一下情况,哪知刚到她家门外,就见几个邻居着急忙慌地围在外面,声称安琦家里的水都浸透地板,将楼下的房顶都泡坏了。这时,一名自称是业主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拿出钥匙却开不了门,最后打电话找来了开锁公司,这才将反锁的房门打开。

  进门后,秦左漫发现,安琦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死在了还在不断放着水的浴缸里。谭佑打电话通知了队里,尚微微经过详细勘察,发现死者的左手腕处有一处很深的伤痕,外深内浅,符合自杀的特征,但她左手的中指上有肉茧,说明她是个左撇子,不应该用右手割腕才对。同时,尚微微在死者的手臂上发现了注射的针眼痕迹,并从她体内找到了海洛因成分,初步怀疑,死者是注射过量的海洛因致死的,只是,在现场却并未找到任何涉毒的痕迹,倒是发现了一封经鉴定为死者亲手所写的遗书,安琦在上面承认了自己杀害韩天明,并抛尸的犯罪事实。整个案发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且门窗紧闭,不得不说,这又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木夏在对现场仔细勘察后,发现死者的浴室窗户有缝隙,凶手完全有可能从这里出去,用细线绑住窗户里面的把手,在外面扯动细线,将窗户锁上,然后经过邻居的空调间离开。经过痕捡部门测定,空调间里的脚印属于一个身高一米六以上的人所有,而这个脚印在十六楼就没有了,说明人是在十六层离开的。经了解,两天前确实有B座十六楼的业主报过案,只不过因为没有财务损失,也就不了了之了。再经过查监控,发现了一个除了在大门口的监控中发现的身影,其它监控中都没有出现过的男人,这人名叫司文,是安琦的前男友,据安琦的房东说,这两人此前是同居关系。

  秦左漫马上走访了司文,从他口中证实了安琦和韩天明之间的关系,但司文却表示,自己这一周都在跑长途,并没有见过安琦。

  刑侦人员在死者楼下的一辆车里,发现了韩天明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且后备箱有血迹。经过视频锁定这辆车的行驶轨迹,发现其在韩天明遇害那天晚上,曾在市区绕了一大圈,最后去了郊区,而车里的驾驶人,似乎前后的发型不同,但由于画面不清晰,并不能完全肯定。

  秦左漫调查了司文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他在安琦遇害前,曾频频联系她,安琦死后,他还打了好多电话。而且,司文的银行账单显示,安琦最近不断给他的户头打钱,还都是大笔的金额。照理说,一个酒吧驻唱,不应该这么有钱才对,并且这些钱都是在两人分手后才打给司文的,这说明,其中一定有问题。还没等秦左漫有所行动,就接到消息,称司文被人给打了。

  秦左漫当即带人到了医院,司文称,安琦手中有酒吧老板李权贩毒的证据,她以此做要挟,曾向李权要过钱,后来可能受到了李权的威胁,就将视频交给了自己,自己赌钱输光了,也想拿视频逼李权给点封口费,哪知一见面就被李权给打了,还将视频抢走了。另外,司文还承认,他确实还在联系安琦,案发前一个晚上,安琦曾哭着给自己打电话,万分慌张地表示,韩天明强奸了她,她失手将其杀了,想要向他寻求帮助,并解释说,那个与韩天明勾搭的人,并不是她,只不过司文没有理她就挂断了电话。

  秦左漫和一队的同事们与涉毒组联合行动,在李权准备和外地毒贩做交易时,将其抓获。李权却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害安琦,否则也不会给她那么多钱了。

  案情又进入了死胡同,秦左漫头疼不已,她下楼去买咖啡,打算给自己和谭佑提提神的时候,恰好又遇到了李琰俊,他坐在咖啡厅里,正在摆布一些工字型的小木块,秦左漫心中一动,当即走了过去,直接出言询问他,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李琰俊状似轻松地告诉秦左漫,这是鲁班锁,木夏也会玩儿,接着,他又故作关心地问秦左漫,瑞驰银行的事情怎么样了。秦左漫知道李琰俊这是在暗示自己,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不会上当,转身离开了。

  虽然秦左漫话说得硬气,但还是忍不住心中起了疑云,她当即赶回了家中,打开自己的抽屉,想找出那个从自己钢琴中被拔下来的工字型小金属块,却发现它已经不翼而飞了,她连忙给木夏打了电话,对方却不接。

  秦左漫又赶去了木夏的家,不费吹灰之力,打开了他的房门,结果在他家中,发现了那整整一面墙上,都贴满了照片,其中有自己、有父亲,还有岳琪的照片,并详细标注了各种关系。秦左漫看到这一切,震惊不已,再一检查,在窗台上,发现了一个工字型的木块。

  秦左漫刚刚将这东西拿到手里,队里的同事就开门走了进来,秦左漫知道他们是来搜查的,丝毫没有惊异,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木夏刚刚被一个胖子威胁,并被人拍下了两人见面的照片,木夏在追那拍照的人时,发现警方也正在蹲守他,这个男子正是抢劫瑞驰银行的劫匪之一。被捕后,那人竟然远远向木夏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奸笑,木夏情知不好,当即去了舟子家。